一个非常不靠谱的计划构思中。

瞎jb逼逼

这是一个无聊的故事。
小镇有一家有名的土菜馆,原汁原味,叫做木香居。木香居里有不少小二负责端茶送水,上菜撤盘。这个无聊的故事,就是发生在两个小二身上的。
小陈子和二狗都是刚刚才到木香居干活的,小陈子和二狗一见如故,称兄道弟。刚刚开始的时候,他俩简直同出同进,形影不离。然后过了半年,小陈子变成了领班小陈子,二狗还是个普普通通的二狗。
小陈子这个领班,说来也真是得的有趣。小陈子一开始毛遂自荐,又口口声声的说自己只是凑个热闹。谁知道他之前干的太好,这个领班还真的就给了他。二狗一直踏踏实实的,也没有干领班的那个闲心——多累的一个活哟!于是他嘚乐呵的庆祝小陈子,比他自己升了官还要高兴。
小陈子干了领班,照理说是不用管些有的没的了。可是小陈子心细,啥都放不下。于是一边抢了别人的活忙里忙外,一边埋怨别的小二不干活。二狗觉得小陈子这话不怎么厚道,不过他也拉不下脸给小陈子说。旁敲侧击不少次小陈子都没有反应,二狗也就不再想这事了。
就在一天,木香居来了几桌贵客。小陈子拽着二狗,去帮焦头烂额的主厨打打下手。主厨实在是忙昏了头,在一片烟熏火燎中他冲着这边喊,菜切好了,快先摆个百鸟朝凤送上去!
说到百鸟朝凤,这可是木香居的招牌菜之一。现在的食客基本上来木香居,不点上一道百鸟朝凤,就要被人唾弃。这百鸟朝凤,叫的好听,其实也不过是一道什锦拼盘,摆了个好看。大家都心知肚明,点这个不是为了吃的,是为了显示一下自己的“识货”。
小陈子看着切好的水果犯了难,这个百鸟朝凤要怎么摆啊?万一和以前的摆的有一点不一样,叫人家发现了,可不是砸了自家的招牌?但要说按照以前的摆,这该是从何摆起好啊?这凤凰的尾羽,要摆几根,拖多长?这其他的飞禽,要摆在哪里?喜鹊和鹦鹉谁上谁下?
小陈子犹豫半天,嘟嘟囔囔。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二狗一句,你说这个百鸟朝凤,要怎么摆啊?
二狗一直看着小陈子犯难,想劝又怕小陈子不听。见小陈子终于问他了,逮着机会抓紧回答,要说这百鸟朝凤,摆成啥样都一样。谁管你鸟头朝哪儿,鸟羽多长。谁又管你有多少只鸟,怎么摆的。只要好看,食客就开心。再说,他们这些人,哪里会真的去仔细看你的一个破菜?如果不是为了随大流,谁愿意点这个没啥滋味又死贵的摆盘啊。
小陈子可奇怪的看着二狗,说,我就是想摆的和以前一样!不行啊?
二狗接着劝,哎呀,那多累啊,再说,你咋知道以前的百鸟朝凤就都一个样?放屁呢吧?大家都不在乎,你就随便来就行了。
小陈子白了二狗一眼,你这个人神经啊?别这么跟我说话,阴阳怪气的。
接着他就低头去捯饬和以前一样的百鸟朝凤了。捯饬了半天,也不见得和以前一样。二狗也被他顶的有点生气,但又不好意思说啥,于是也低头干活。二狗三下五除二摆完了他的百鸟朝凤,端上桌回来的时候,小陈子还在摆他的完美的百鸟朝凤呢。
木香居没有因为二狗瞎摆的百鸟朝凤关门大吉,也没有因为小陈子的完美百鸟朝凤而声名大震。食客吃完拍拍屁股走人,两份百鸟朝凤都一动未动,评价都是,呸,真是没滋啦味的。
这个无聊的故事,也快结束了。现在只差一个故事的结局了。
二狗知道小陈子心直嘴快,本来也没打算计较什么。后来小陈子接连升官,在木香居宴请庆祝。二狗见他端着杯子挨桌敬酒,于是给自己到了满满一杯,想着,兄弟交情这么深,可不能对着兄弟的大喜事还要掺水。
小陈子过来的时候,二狗笑容满面,端起了自己的酒杯。杯里的酒满的简直快要漾出来。
二狗想了满肚子的祝福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小陈子就越过了他,向下一桌走去。

啊,就是瞎画……话说二刷到了一月谭超级超级开心!还有沆瀣一气呜呜呜!

啊………………不会画画_(:з」∠)_

一发奇怪的脑洞

睡醒了之后躺在床上思考人生的时候突然有的脑洞...设定比较奇怪不过就这样吧。


片段灭文

 

史蒂夫睁开眼睛。

  自己躺在柔软的床铺上,触目所及的是熟悉的布置,却让人丝毫没有亲切感。随着逐渐走进的脚步声,房间的门被推开,一个模糊的人影侧身进来。

  那个人缓步向他走来。如同隔着磨砂玻璃一般的视野中,唯一可以隐约分辨出的鲜艳红唇开合,声音朦胧的传来,

  “史蒂夫,你好。我是茱莉娅。”

  “你好,茱莉娅。”

  他说完,等待着那位女士在自己的眼中变得清晰起来。

 

  所以七十年后,他能看清的人早就不在了。

  我又是孤单一个人了。史蒂夫叹了口气。

 

  “我是神盾局的局长尼克弗瑞,队长。”

  一团黑色向他快速移动过来,史蒂夫一边想着怎么会有全身都一个颜色的人,一边不漏声色的回答,“初次见面,弗瑞局长。”

  有那么一瞬间史蒂夫怀疑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不然为什么他看到的还是一片黑色的阴影?

 

  “娜塔莎罗曼诺夫,队长。”红头发的女士晃着腰身向他走来,即使通过不甚清晰的声音也能听出她的慵懒与暗藏的危险。

  “你好,罗曼诺夫特工。”史蒂夫小心的回答,然后惊艳于她的美艳。

  “身材不错,队长。”女特工的视线在史蒂夫身上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他爆红的脸上,“真是个甜心~”

  史蒂夫不着痕迹的低下了头。

 

  “哇哦,美国队长!”一个沙金色头发的男人走过来,大片的肉色在史蒂夫的视线里晃动,“寇森,真的是是美国队长!”

  一个穿着西装的人从男人的身后出现,向史蒂夫伸出自己的手,“很荣幸见到你,队长。我是——”

  “寇森?额……你好。”西装男人脸上的惊喜太过明显,让史蒂夫忍不住也笑了起来。

  “还有,我是克林特,队长。”沙金色从寇森背后探出来。

  “嗨,克林特。”史蒂夫小幅度的冲他招了招手。看到克林特用健硕的胳膊挥了回来。

 

  所以,现在认识新朋友要方便多了。史蒂夫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看着桌子上的电脑。不用战战兢兢冲着一个模糊的影子交换自己的名字,只用把自己的照片放到网络上,等待别人与你相识。

  听起来没什么不好的。史蒂夫想着,专注于翻看网页上纷乱的照片与信息,忽略了题头大大的斯塔克工业。

 

  “老兄,斯塔克从来不用他的那个软件!他才他妈的不缺朋友!”神盾局的休息室里,模糊的影子来来往往。饮水机边两个人影正倚靠在墙上,面对面聊着。四倍听力让史蒂夫轻易捕获了话语中的关键词。

  “抱歉,你们刚刚是说了斯塔克吗?……那个,我是史蒂夫。”

  那两个探员在与他交换了名字后震惊的表情实在值得回味。

 

  所以霍华德有个儿子。

  史蒂夫又是惊喜又是苦恼的想。

 

  他在报纸上看到了不少托尼的照片。要他说,他可真像霍华德。

  不过他看起来一点都不像有很多“朋友”的样子。

  史蒂夫看着印刷品上托尼斯塔克意气风发站在舞台上的样子,突然被这个念头席卷了。

 

  斯塔克大厦……挺丑的。

  坐在大厦下的咖啡厅里描画着大厦的轮廓,史蒂夫在心中默默感叹斯塔克一家糟糕的审美。穿着明黄色裙子的小姑娘从他身边蹦跳着经过,手中拽着的粉气球一晃一晃的飘在空中。

  史蒂夫笑着看着小女孩离开,回过头来继续自己的练习。

 

  啜泣声传来的时候他正准备解决一杯刚刚端到桌上的咖啡。他循声看去,黄裙子的小女孩站在树下,粉色的一团卡在绿色的阴影中。

  史蒂夫放下咖啡,站起身来。

 

  小女孩笑嘻嘻的抓着气球跑走了,史蒂夫欣慰的转身准备回到座位上,却发现那里有个不速之客。看起来那个人似乎趴在桌子上,一团棕色的颜色旁边是自己的空空的咖啡杯。

  史蒂夫走过去,试探的拍拍那个人的肩膀,“先生,请问你还好吗?”

  “当然宝贝,我为什么不好呢。佩珀今天居然协同老贾那个叛徒一起把我逼进了会议室听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托尼斯塔克声讨会而且还拒绝我的咖啡供应,真是不能更加美好的一天了。”

  他知道他把这些都说出来了吗?史蒂夫心想。

  他又点了一杯咖啡,把杯子推到无精打采的小个子眼前,“你好,斯……托尼,我是史蒂夫。”

  那团棕色蠕动起来,向着咖啡的方向靠近。男人的手在桌子上摸索,在终于摸到咖啡杯的一刻直起身来一饮而尽。

  然后他满足的呻吟一声,“史蒂夫,你就是我的天使。”

  那个他见过多次的影像,终于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


就是水仙_(:з」∠)_

  钢铁侠一的托尼和内战后的斯塔克因为不明原因聊天的故事,总之就是我的瞎BB
  脑洞来自P站的一发条漫
  然后关于内战和史总的看法都是我瞎扯,绝对ooc了sorry……

IM1是托尼,CW是斯塔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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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哦,这还真是出乎意料。”
  托尼.斯塔克在看到托尼.斯塔克的时候,即使是再天才的大脑和再卓越的嘴炮也只能让他干干巴巴的说出这句话。
  因为,你想。他,那个托尼.斯塔克,怎么会孤零零一个人躲在不知道什么地方喝酒?斯塔克身边永远不应该少了美人陪伴,即使是在和小辣椒交往之后。但是,嘿,那他还是有小辣椒不是吗?
  比孤身一个人更加令他惊讶的是这个斯塔克脸上青紫的伤痕。或许这也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斯塔克眼中浓浓的疲惫。
  “这不合逻辑。”那个斯塔克看了他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惊讶暴露了他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淡然自若,“我不记得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托尼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还需要再强调一次吗?他们可都是斯塔克。即使这个斯塔克身上看起来似乎发生了什么微妙的事情,但这无法改变他们是天才的事实。或许能够改变这个现实的唯一方法是脑删?但谁又会对他做这个呢。
  “好吧,这就是个问题……你确定你不记得做过什么时间穿越?或者做过类似的梦啥的?”
  “你知道我会梦见什么不是吗?”斯塔克看了托尼一眼,眼中的脆弱让托尼意识到他的梦境远比爆炸的武器和死去的士兵残酷的多。
  “呃,如果说我是平行宇宙的你,这样就可以解释了。”托尼呲牙咧嘴的努力思考着合理的解释。毕竟这个问题不仅斯塔克介意,自己也难以理解。老实说这真的有点让人挫败。
  “行了。即使有平行宇宙,也不可能有如此之高的相似度。”斯塔克终于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尽管那个幅度小的难以察觉,“再说谁能比我更了解我自己呢,更何况你还是过去的我。”
  “所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这个?”托尼的大眼睛里闪着探索的光芒,“这一定是超越现下的科技至少半个多世纪的发明!”
  斯塔克有那么一瞬间看起来真的对此非常感兴趣,但随即,那种一点也不斯塔克的落寞表情取代了他脸上的热情。
  “我还是……我现在没有搞发明的兴趣。”
  “怎么可能?!老兄,你真的是托尼.斯塔克吗?你怎么忍心拒绝车间的邀请?说到车间……唔,希望这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条件一样好,我是说,比起马里布的实验条件。”
  “那是肯定的了,这里可是复仇者大厦。”斯塔克看了托尼一眼,托尼明显对这个名字好奇要命,“复仇者是……复仇者就是个笑话。”
  斯塔克言简意赅的总结到。说出这句话让他抑郁了许久的心情放松了不少。但仔细想想这真的有点可笑,对着自己发脾气……?他在心中叹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弗瑞那个老家伙找过你了?”
  “那个神出鬼没的独眼?”托尼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屑,“突然出现在我的别墅,装神弄鬼的。”
  “是啊。”斯塔克似乎想起了什么一般喃喃赞同道。他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语调平淡的说,“你知道我不该告诉你的,什么东西都不该告诉你。”
  “当然。但是身为一个未来学家,我再名副其实一点也没有关系吧。”托尼当然听出了平淡下的挣扎,他坐到斯塔克的身边,明显感觉到斯塔克正在微微颤抖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所以,你有什么想要说给我听的吗?”
  斯塔克慢慢抬起头来看着他,在灯光下那双明亮的棕色眼睛边的淤青是如此明显,但就是这样,也掩饰不住斯塔克泛红的眼眶和湿润过度的眼角。
托尼愣了愣,接着拿出上衣口袋里的手帕,递到斯塔克的手边。
  因为斯塔克在无声的流泪。

  托尼看着眼前的自己,说实话,他有点难以理解是什么让自己变成这般伤痕累累的模样。当然不是指外表,而是本应光鲜亮丽四处招摇的那种天性。他不会,也不想主动去问,毕竟他清楚的知道,不论是什么时候的托尼.斯塔克,都固守着那份自傲。只不过在斯塔克身上,那自傲反而让处于绝望中的他显得更加固执而可怜。
  “也好……听听我自己的意见。”斯塔克带着鼻音,苦笑一声,“你愿意接受监管吗。”
  “你在说啥——”
  “不愿意,我当然知道。”斯塔克没有理会托尼的打断,自顾自往下说,“但是如果……如果人们开始怀疑我们存在的合理性,如果我们做错了事,造成了巨大的损害,如果不接受就会失去民意,会处处受限呢?”
  “你为什么要在意这些东西?”托尼有些惊讶,“这些总有办法可以补救的。”
  “很多人……很多人因为我,因为我们在死去,托尼。我们造成的不信任不是那么容易补救的。如果没有任何举动,只是站在自己的立场空谈自由,固执己见,而不去注意民众对我们的恐惧,这样的话,哪里有人愿意相信一个……死亡商人呢。”
  “……哈……我已经怀疑到要征求自己的意见了。”斯塔克在托尼想好回答之前就自嘲道,“那就说说吧,我到还真的有点想知道我自己的看法——如果在几年之前的话。”
  托尼不知道他说的“我们”到底是谁。或许是他自己,或许是弗瑞带来的奇怪小伙伴们。但他知道是什么让斯塔克苦恼。不用再强调了吧?他是天才。
  “嘿,伙计。看着我。”他侧过身握住斯塔克的双肩,“在这种情况下监管或许是必然的,但是这并不会使我们受到约束。解除这种限制的方法有很多,选择接受再调和是最佳的方法,我们是正确的。”
  “……”
  “你大可不必因为这些……烦恼。”托尼选了一个相对柔和的形容,“我们是未来学家,我们着眼于将来,而不仅仅是现在。目光短浅的人确实难以理解我们做出的选择,但时间会让所有人明白我们,斯塔克是正确的,不是吗?或许过程中会有多种阻碍,但我们不能因为这些而失去信心啊!因为我们掌握着未来的无数可能,我们即使难免犯错,也有绝对的能力去补救。”
  斯塔克看着意气风发的托尼,他知道托尼是正确的,他们确实可以补救一切。但托尼还没有意识到的是,他们永远无法消除掉所有的裂隙。他们可以绝境逢生,但殷森却不能。他可以拯救一个城市的人,但却无法拯救自己于噩梦之中。他可以救活小辣椒,但却永远补救不了两个人的关系。他可以重启罗迪的盔甲,但却没有制止他的坠落。他当然可以做出自己的选择,弥补自己的过错,但是结果是索科维亚的陷落,分崩离析的团队和一场——愚蠢的战争。
  原来这些是我和他,不,我和自己的区别吗?我不再那么盲目的相信自己无所不能,我意识到了就算是天才,也不可能掌控一切。就算是天才,也要接受自己的无能与软弱。
  托尼见斯塔克开始沉思,闲的无聊,不由得观察起斯塔克的脸。明明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面容,相比之下只是苍老了些,却透出难以掩饰的悲伤。他肯定自己不会因为一个选择而露出这样的表情,所以一定有更多的事情发生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
  “还发生了什么?”
  他们两个同时开口,接着相视而笑。不过一个快仰面笑倒,一个只是嘴角微翘。
  “那我先说吧,因为你好看啊。”托尼说着,戳了戳斯塔克的腰。
  “这你还不清楚吗。”斯塔克侧身一躲,“我可不知道我自恋到这种程度。”
  “好了,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托尼没有接斯塔克的话,因为他觉得如果一本正经的说“我觉得我带伤憔悴的样子好辣哦”实在是太奇怪了。
  比小呆会乖乖听话还要奇怪。
  “……我有说过你不该知道吗?”
  “大概有吧,但你不是已经说了不少了吗。”
  “哪里是不少,这是开始。”斯塔克摇摇头,“斯坦……你现在怎么看斯坦?”
  “你知道又何必问我。”托尼气呼呼的呛回去。
  反应堆离开胸腔,但压迫感却愈发强烈。托尼现在回想起来依旧抑制不住的恐慌。自己最相信的人,如同父亲一般。信任,攻击,掠夺,挣扎,拯救,反击……即使是反应堆回归原位,也再也消不去弹片拥挤向心脏或者是其他什么带来的糟糕感觉。
  “那你就大概能理解现在我的心情的五分之一了。”斯塔克有些好笑的看着气愤又悲伤的托尼,原来自己年轻时这么……有趣?
  “所以……是因为你的那些对紧身衣有着不正当爱好的家伙?”
  斯塔克这次真的笑出声了,笑容让他的脸庞重新焕发出了活力,“你不会相信这些变态里面有谁的。”
  “还能有谁?美国队长?”托尼不屑的嗤之以鼻。
  斯塔克突然觉得很可笑,又同时难以抑制的悲伤。他点点头,看着托尼的眼睛不明显的瞪圆。
  “认真的?”
  “嗯哼。”
  “这可真是,哇哦。”托尼说完,立马被自己蠢到了,不由得皱起脸来。
  “但是我要告诉你,美国队长——”斯塔克似乎宣告一般摇摇晃晃站起来(托尼早就注意到他干掉了过多的酒),对着托尼说,“是个混蛋。”
  “呃。”托尼说。

  你不能因为他不和你玩就骂你的偶像!托尼本来想这样嘴炮斯塔克,但他明白,斯塔克再度水盈盈的双眼和起伏的胸膛代表着他在说实话而不是气话。
  所以美国队长对于斯塔克来说真的挺混蛋,老实说,这时候他除了支持自己,还能干什么呢?
  斯塔克喝了太多酒,再加上他猛地起身,又非常激动,刚刚说完就软倒回沙发里。托尼在他能陷进去之前拉住了他,用一个温暖的怀抱。
  “嘿,托尼。”他对斯塔克说,“我没有想到未来的我会这么……但是托尼,相信我,只要你遵循了自己的本心,一切就不会无法挽回。”
  是,当然可以挽回。你当然觉得可以!斯塔克抓着托尼的西服,使劲深呼吸,试图抑制住自己的颤抖。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不知道霍华德是怎么——”
  斯塔克闭嘴了,话音终结于一个太过明显的泣音。这就像个契机一般,他开始哽咽着哭泣,眼泪甚至沾湿了托尼微卷的头发。
  托尼只是抱着他,间或抚摸一下他的后背。

  斯塔克把头埋在托尼的颈窝,满脸的泪水让他不愿意抬头,于是他扭头使劲在托尼的西服上蹭了蹭。
  “你知道我多喜欢这件西服的。”托尼故作生气的说。
  “闭嘴吧你。”斯塔克回道。
  “我觉得我应该收取点补偿,你觉得呢?”托尼笑着,气息喷吐在斯塔克的头顶。
  “静音!”斯塔克声音闷闷的。

  斯塔克不知道怎么向托尼解释自己的情绪崩溃。他纠结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自己没有必要解释啥。又过了一会儿,他意识到好像抱着自己哭比抱着罗迪或佩珀哭要好上不少。至少不会让别人见到托尼.斯塔克不怎么斯塔克的一面。
  自我安慰完后,他才敢去考虑让自己破罐子破摔的原因。那很明显了,当然。他不愿去想自己的队友为了什么而与自己在西伯利亚敲敲打打——一个可怜又可恨的凶手。
  而且这事儿本来是可以解决的。当他冷静下来,面对着四分五裂的联盟和乱成一团的局面,他这么想着,觉得一切都是那么不值得。

  而他,现在很明显不知道该怎么告诉托尼关于霍华德的事情,或者说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托尼。他确定这次“抱抱大会”肯定会造成时间线上的影响,但他尽量没有透露太重要的消息,所以也没什么区别了,再说托尼自己会注意的。
  让他纠结的只是……关于霍华德。
  “你……你恨霍华德吗?”斯塔克思考了许久之后,直起身子看着托尼,沙哑着嗓子问道。
  托尼一瞬间想出了无数托词,他从来不满意我,恨不得见不到我,所以我当然不爱他巴拉巴拉。但当他意识到怀里的人是谁,最了解自己的是谁。他没有胡扯,而是收紧了怀抱。
  “你知道的,不是吗。”
  “我从来没有恨过他。”
  他们沉默了一会,托尼先开口了。
  “现在,继续我的话题。我能索要补偿了吗?”托尼说着,“如果这个理由不充分的话,就来一个告别吻怎么样?”
  “你要走了?”斯塔克看着一脸认真的托尼,眨了眨眼,“我就不管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也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了。”
  他们对视着,托尼终于在斯塔克眼里看到了他应有的狡黠。
  然后斯塔克侧过身子,吻了上去。

完啦。



说到底只是想给civil war之后的托尼一个拥抱(。•́︿•̀。)
但是好像有点太废话惹……
而且两个托尼都没有写出感觉sad

加个蛋

  托尼在喝酒,一个人喝酒。
  没有封面女郎,没有小辣椒,只有疼痛的淤伤和麻木的心脏。

  “嘿,托尼。好久不见。”

  托尼抬起头来。现在他不再是一个人了,他有一个斯塔克了。

鹰眼(的牙)中心 铁鹰友(bing)情(mei)向(you)

Clint捂着自己的腮帮子走进客厅,从堆满零食的茶几旁走过的时候,他的脸颊抽动了一下,步伐顿了顿,但却没有像以前一样停下来扑上去,而是继续一脸苦大仇深的表情走到冰箱前面,以拉动弓弦的气势一把拉开冰箱门,拿出一瓶看起来蛮贵的水拧开,一口气喝下去小半瓶。


  客厅里原本围坐在一堆零食边吃吃喝喝的人都看了过来(当然,既然说人,就不包括那个吃的最多并且更多的神),Tony,作为一个姓Stark的混蛋——当然并不是说Clint对其他姓这个的人有什么深刻的认识,但是拜托,就光这一个Stark就足以把Clint对所有同姓的人的评价平均分拉到零分之下——总是坚持第一时间对视野所及范围内的生物做出嘲讽。


  “嘿,肥啾~你是终于意识到你该减肥了吗?”


Clint刚刚又喝去了一小半,但这次他没有直接咽下去,而是把冰水含在嘴里,回头对Tony比了一发中指。不过很可惜的是,鼓鼓的脸颊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威慑力,就算他的眼神很凶恶也没有办法。


  很明显在一个Stark嘲讽你的时候回击不是一个好的做法,更何况平日能和嘴贱侠势均力敌的鹰眼侠今天还有口难开。这就导致了Tony的攻击更加肆无忌惮,“真的吗?天哪,看这里,嘿!不要那么羞涩嘛,这是J刚订的甜甜圈诶,你要不要啊~”


Clint凶狠的瞪过去,但似乎完全没有起到效果。Tony的脸都笑到皱成了一团——等等,为什么这个家伙不在他的工作间?……好的Captain的队友爱,OK,没问题——“你真的要减肥啊肥啾?”


  ‘操你的!操你的Stark!’Clint很想大喊回去接着和今天格外嘚瑟的嘴贱侠大战三百回合,但他只是咽下嘴中已经不再冰凉的水,恨恨的又灌下一口。


  “那个……Clint?”老好人博士在Tony的笑声中略显尴尬的咳了一声,“你是不是牙出了点问题?”


Natasha把目光从涂成红色的指甲上移开,挑起一边的眉毛看着震惊的Clint。Clint震惊的睁大双眼,盯着坐在沙发最边上有点不安的搓着手的Bruce。


  ‘天哪,你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你的脸,肿的很厉害。”或许是因为Clint的表情夸张的有趣,Bruce挠挠头笑笑,“你应该去找一个牙医——”


Clint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接着他甩上冰箱门,迅速离开了客厅。


  “……我说错什么了吗?”好博士有些无辜的看着几乎要笑倒在Steve身上的Tony,这么看来好队长似乎也不明白,也一脸迷茫的看着笑的发抖的小个子男人。


  “博士,还有队长,不用在意。”Natasha在沙发上挪动了一下,换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姿势,“只是害怕牙医的熊孩子罢了,交给我就好了。”


  她从沙发上优雅的站起身来,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向着Clint离开的地方走过去。走了几步,她突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盯着已经爬起来啃着甜甜圈的Tony,“你不想有这一天吧,Stark?”


Tony特别不争气的下意识缩了一下,接着有些底气不足的反驳,“我有注意牙齿的保养——”


  “Sir,据我的记录,您并没——”


  “Mute!”


Tony怒视着他的管家(的其中一个摄像头),恶狠狠的咬牙切齿。Natasha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之后转身离开了。Tony看着她有着‘致命诱惑’的大腿,决定不去考虑某位特工的下场。


  “Tony!”Steve在某人又咬了一口甜甜圈之后十分不满的开口叫住了他,“你需要少摄入一些糖分。”


  “……”Tony非常想发表一堆类似于这是我的大厦我的客厅我的甜甜圈之类的酷炫狂霸拽的话,但他一看到Steve真挚的蓝眼睛,已经蹦到嘴边的话就被硬生生被憋了回去,“OK、OK,Cap永远都是对的!”他假意夸张的叫嚷着,把啃了一半的甜甜圈扔回盒子里。


  下线很久的神几乎在同时也扔下怀里的炸鸡桶,大笑着喊到,“Another!”


 


Clint第二天消失了一上午,这几乎是毫无悬念的。但当他带着一脸‘妈妈呀牙医太恐怖啦’的表情和依旧肿的厉害的脸颊回到大厦的时候,这就不怎么正常了。


  “Clint,你不是应该去治牙了吗?”实验间隙上楼来喝水的Bruce有些惊讶的看着有气无力的Clint,而对方则是一脸生无可恋的疲惫的摇着头。


  “怎么了?没有效果吗?”


  “……”


  其实现在伟大的鹰眼侠想说的话很多,但汇总到一起就变成了一句话,‘我的牙超疼的哟心好累’


  没有等到Bruce(和咖啡)的Tony也晃荡着上来了——说真的他技术宅家里蹲的设定去哪儿了?——“哟,肥啾,牙怎么样啊?”


Clint又默默地竖起了一发中指......为什么不是两发?因为他有一只手正捂在右脸上。


  其实被Natasha恐吓过(赤裸裸的威胁!我受到了威胁!)、被Steve请求过(我说是那就是,这是我的大厦!)的Tony真心没想着再怎么嘲讽Clint。所以当他看到依旧蔫儿了吧唧的鹰眼侠的时候,十分贴心的叫JARVIS调了一个显示屏出来,好让有口难开的原话唠能说个痛快——


  ‘操!Stark你知道吗——(我不知道)——闭嘴!还有博士,你们相信么,今天我去的那个医院的医生居然问我,你是复联的猎鹰吗我儿子可喜欢你了你能给我签个名吗——(这么一说你俩确实挺像的)——你就不能闭嘴吗Stark?!我和那个新人黑蛋哪里像了?而且为甚是儿子不是女儿?!——(啊哈!所以说这才是重点!)(Tony!)(好的~明白啦~老好人Brucie)为啥呢?!’


  “所以……”Bruce捂住了自己的额头,声音里透漏出一种深深地无力感,“你因为这个就回来了?”


  ‘……他居然让我在铁罐儿的访谈上签名!操,老子比铁罐儿有魅力多了!’


  “这话可不能乱说,反对你的人估计会占到百分之九十以上。”Tony装模作样的指着悲愤的Clint,接着突然笑了起来,“以后叫你Fawkeye怎么样?”


  ‘滚!’


 


  拒绝再去见牙医以及Natasha的Clint幸运的得到了某技术宅承诺的帮助——天啦这根本不幸运!——所以当Tony拿着一卷柔韧的钢丝和一小瓶透明的液体来找窝在模拟训练室一角的Clint的时候,无所不惧的鹰眼侠僵硬了一下,接着急匆匆的向着柜子顶上的通风管道的入口爬去。


  “Jar——”


  “已经按您的要求封锁了此层的通风管道的入口。”AI的声音虽然依旧是优雅的英伦腔,但怎么听都有一种不情愿的意味在其中。


  ‘操你的!Stark!’


Clint才不会承认他确实有些惊恐了,就在看到Tony笑着挤出一脸褶子的时候。


  “肥啾,我们来试一下用你的箭来拔牙怎么样?”




TBC




其实是看到了美国那个用箭拔牙的小萝(zheng)莉(tai)


写的很着急因为担心不写下来就会忘了www


希望会有人来看?


以及谢谢(因为机缘巧合)看到这里的你~